擁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,似乎也就註定了愛恨分明的宿命。
我的個性愛恨分明,不是火熱到沸騰,就是冰冷到了極點;不是愛到心力透支,就是恨到深切入骨。
在我的世界裡,只有絕對的愛和絕對的恨,沒有灰色地帶,諸如藕斷絲連、依戀不捨這類愛欲糾葛,找不到發生的可能。
你說我的感情太過鮮烈、太過激狂、太過投入,將你困罩在愛的枷鎖裡,
讓你無法招架,常常感到窒息、呼吸不過來,
對我們的關係感到迷惘。
你問我,能否調整感情的濃度,「中間一點,不行嗎」,你的眉眼深鎖沉鬱、語調悶痛,卻諷刺的隱著一抹逃離的準備。
我苦澀的牽動嘴角,緩緩搖了搖頭,無言的轉身離去,背影訴說著你看不見的無奈。你既然無法承受我的情熱高溫,就讓我在你提出分別之前,以昂然姿態冷卻這段關係吧。靈魂依然空缺,至少我還保有自尊與驕傲。
這世間的確崇尚中庸之道,但唯有兩件事例外。
中庸的姿色與中庸的感情,最無可救藥,前者讓人看過即忘,後者令人食之無味,有或沒有都無所謂,
這樣可悲的存在毫無價值,愛恨分明如我,怎可能允許自己陷溺其中。




